林冬曜给的药水的确比苏康的好用,满月很快卸下脸上面具。
在她对面,林简下巴一直流血,他也不管,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着满月。
“好了的话就跟我走!”林冬曜语气说不出的阴沉冷酷。
满月点点头,才将起身,林简却快一步拦在她身前。
“五弟,你打我可以,但回去之后不要为难她!她只是因为令狐惊烈的事情才会到太子府走这一遭的!”
太子语气倏忽冷了下来,比林冬曜之前冷酷无情的声音还要低沉冰冷。
“我不打女人!更何况还是我林冬曜的女人!太子还有废话要说吗?”林冬曜现在是打都打了,他做事也从来不会后悔!
“五弟或许觉得我说的都是废话!那是五弟身在福中不知福!至少你可以每天面对你所喜欢的人,而不像其他人,注定只能远远看着。”
林简这几句话,说的自然是他自己。
“太子若继续废话下去,以后注定连远远看着的机会都没有!”
林冬曜话音落下,已然扯过满月将她带出了马车。
王府马车已经到了跟前,看着穿着一身侍卫装的满月被王爷像是拎一只小兔子一样拎出来,年政和杨晓黎都是看的目瞪口呆。
王府马车内,满月才被林冬曜扔在座椅上,一套绯色长裙紧跟着扔在她身上。
“把衣服换了!你是柔怀王府的王妃,不是集市上的小丑!”
林冬曜说着坐在对面,看样子是要亲眼瞅着满月更衣了。
满月也不辩解,他现在这态度,她说什么都不对。
满月快速脱下身上的侍卫装,皱眉看了眼林冬曜扔给她的衣服——竟然是她从来不会穿的绯色。
见她拿着衣裙发呆,他眸子寒光凛凛。
“我从未见过你穿这种颜色的裙子,平时见你都是素净的冷色,我也以为自己是习惯了,也会尊重你的选择和喜好,可我今天才发现自己是大错特错,本王想看你穿的鲜艳夺目,并不是因为我的喜好,而是我希望看到一个与之前不同的你,不再是满腹心事冷静到令人心寒的那个令狐满月,而是一个可以允许我去温暖你保护你的令狐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