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丁台杨咬牙狠狠地瞪着令狐鸿熹。
上次的事情没能够扳倒他,反倒令他更加受皇上信任,相反他的女儿却迟迟没有消息嫁给二殿下,同样是生女儿,他的女儿却是死的死,病的病,没一个能出头的。
“侯爷如此说,更加令本殿下担心父皇。反正侯爷也没什么事,不如陪本殿下去看看父皇。”
林冬合精明的拉上令狐鸿熹。
就是想试探一下皇上今儿不上早朝,跟昨天见过令狐鸿熹有没有关系。
令狐鸿熹眸子垂下,没想到林冬合如此狡诈。
正在这时,尚敬平从不远处脚步匆匆的走过来,也不顾那么多人在场,一把拽住令狐鸿熹的袖子,着急的说道,
“侯爷,你怎么还在这里?皇上昨儿交代你的水路漕运的进展,你今天不是要找我一同商讨对策吗?你这个性子,做什么都不紧不慢的!真是急死老夫了!你到底记不记得,忘了你也说声!我的折子还等着你呢!”
尚敬平既是朝中独一无二时不时就跟皇上叫板的愣头青,也是出了名的急脾气。可因为他的耿直不阿,却是深得皇上器重。
尚敬平突然插了一脚,林冬合眉头一皱,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尚敬平和令狐鸿熹、
令狐鸿熹有些尴尬的赔着笑,
“尚大人稍安勿躁,老夫这就去内阁,尚大人——”
“赶紧的呀!再过几天可就来了雨季了,到时候工程出了问题,附近村落的百姓都要遭殃!”
尚敬平出了名的不给任何人面子,也向来不会撒谎。
林冬合怀疑任何人,也不会怀疑尚敬平。
只不过,尚敬平没有问题,不代表令狐鸿熹这个老狐狸没问题。
“二殿下,您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