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秀的声音在马车外模糊的响起,纵使雨声很大,林东曜也听的一清二楚,除非是他自己选择不想听清。
马车内久久沉默。
书信是他模仿了林东合的笔迹写的,映秀今日与隐金一起当值,便趁着隐金不留神的时候将书信留给了隐金,隐金既然去了凉亭,那么——
“他虽然在四大隐卫之中排名第二,但一直是我认为是悟性最高的一个,我还曾想过将来安排年政去其他地方办事的时候,隐金可以代替年政留在我的身边!他是我跟年政一块收下的,因为年龄较大,我想着他留在隐卫之中可以教导其他年轻的隐卫,而年政悟性高,留在我身边也很合适,谁知——”
林东曜的声音沉沉响起。
混杂着嘈杂纷乱的雨声,将他声音之中的暗哑晦涩悉数吞没。
马车外,映秀已经红了眼圈。
隐金如同她的大哥,却是做出了背叛殿下的事情。
虽然映秀现在还不明白事情的完全经过,但那封书信显然是密语书信,隐金既然去了,殿下还说出这番话,结果——不言而喻。
她与隐金在一起训练五年时间,竟然都没怀疑过他。
“三年前,我遭遇刺杀,当时隐金被刺客打落水中,再次找到他已经是三天之后,当时他是顺着河流飘到了下游,还被一户农户收养,我想——如果当时我死了,隐金就可以回到林东合身边,正因为我每次,隐金的任务没有完成,所以才再次出现!
一年前,我乘坐马车前往北辽,马车路上失控,车子朝悬崖边冲去,隐金冲马车上摔了下去昏迷不醒,那时他并不知道我在另一辆马车上声东击西,但那时我并没有怀疑他,只当是有人暗中刺杀我!”
林东曜娓娓道来,语气和神情都无法保持平静,满月第一次听到他的语气之中带着痛心和jidong。
“拿下。”林东曜沉声下令。
简单两个字,却犹如在他心尖刺了一刀的感觉。
他会派人调查当初救了隐金一命的农户,也会全面调查隐金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