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叶发现,火辣辣的眼神还不少。
年柏彦却笑得很是无奈,二话没说将素叶按在了空座上,然后站在了她的前面。
让座的姑娘愣是站了一个站地才下车,素叶觉得,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像是西天取经。
终于到了国贸站。
年柏彦始终是两袖不沾清风般的淡然,压根就不像是个刚刚挤过地铁的苦逼人士。素叶怨恨地想,怪就怪他长了一副好皮囊,连小姑娘都给他让座,他要是每天坐地铁上班的话,怕是也不用挨挤吧。
“想什么呢?”年柏彦攥了她的手。
她酸溜溜说了句,“你一定特骄傲吧?”
“骄傲什么?在国外的时候我又不是没坐过地铁,那时候重要的交通工具就是地铁。”年柏彦轻描淡写说了句。
素叶恍悟,原来如此,敢情是习以为常了。
“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素叶嗤鼻,“真后悔带你坐地铁。”
年柏彦的步伐很快,紧紧拉着她,笑道,“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后悔今天的行为,明天你可以开自己的车上班了。”
“真的?”素叶一下子兴奋了。
“前提是,别让我再逮到你醉酒。”年柏彦补充了句。
素叶赶紧允诺,又问,“你让我开车是心疼我了吧?中国的地铁比国外的挤很多吧。”
年柏彦却甩了句,“不是心疼你,我是怕有别的男人揩你油,我的脸面无光。”
“年柏彦,你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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