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还有福?吃累是真。”
“姑姑常回家来看看?”
“不来。有病。自己还顾不了自己哩。”
“姑姑多大岁数?有什么病?”
“三十六、七了。心脏病。一犯连饭也做不了。”
“这可是个腻歪病儿,岁数又不大,怎么不赶紧治好啊?”
“住过医院,常吃着药。就是好好犯犯的,除不了根。”
“没按虚病儿看看?”
“看过,没管事。”
“奶奶,我给您看看手相吧。我能从您的手相里看出姑姑的病来。”
范老太太疑惑地望了望田晴晴:“你……会……”
田晴晴笑笑:“不瞒奶奶说。我姥姥就是神妈儿妈儿。会看手相。文化大革命中不让她看了。我小时候光住姥姥家,姥姥就教给我,说不愿意把这个带到棺材里去。后来。我真的学会了。
“不过,我妈妈不让我给人看,怕我挨批斗。在这里妈妈不知道,我偷着给你看看。你也别对外说就行了。”
范老太太:“你说的,我还能过河拆桥?不过呢。是不能明着看。上边儿不允许。一些上岁数的神妈儿妈儿都偷着,收个香火钱儿。你还小,犯不着背这个罪名。”
“是呢。我妈妈也这样说。”田晴晴说着,也不管范老太太愿意不愿意。拉过她的手看起来。
“奶奶,怪不得姑姑光病,原来问题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