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看呀。老舅爷爷过去就是穷的。常言说‘人穷志短’,饿着半截肠子,让他体面也体面不起来。这一卖上冰棍。有了收入,他也就不去沾摸别人了。”
郝兰欣:“谢天谢地,他总算知道点儿好歹了。”
母女俩正说着,田幼秋和温晓旭互相摽着肩膀走进了大门。
“怎么你们两个回来了?来顺哥哥呢?”田晴晴一看只有他俩,忙问道。
“他头里来了。”田幼秋说。
田晴晴:“没有啊?家里没他。”
郝兰欣也不放心地说:“不是让你们一块儿走,一块儿回吗?怎么分开了?”
田幼秋:“我值日了。”
“那你呢?”田晴晴问一言没发的温晓旭。
温晓旭俊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和同学打架了,被老师留下挨整了。”
田晴晴白了他一眼,着急地说:“哼。你们干的好事!还不快着回去找来顺哥哥去。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别在迷了路。”
田幼秋不以为然地说:“不可能。都在这里住了三个多月了。又是大明道,迷糊不了。”
“迷糊不了怎么还没到家呀?你们两个人赶紧放下书包往回找。我骑着车子到学校看看去。”田晴晴说着。自己率先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过来顺虽然是这里的外甥,但由于不常走姥姥家,认识不了多少人。再加上身有残疾,性格内向,从来不串门子。每天都是和田幼秋、温晓旭一块儿来回走。
有时赶上有值日的,而另一个也有事,他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也有。但每次都是早早到家。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出现。
“千万别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