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依然哭声一片:
薛老太太趴在八仙桌子上“呜呜”地哭;
薛爱玲、薛爱美跪在薛运来脚下“嘤嘤”地哭;
田冬云在屋里直着嗓子“啊啊”地哭。
用什么办法让薛运来悬崖勒马,改邪归正。承担起自己应有的责任,塌心过起日子来呢?
田青青正想着,只见薛运来站了起来,狠狠地躲了一下脚。没好气地说:“哭、哭、哭,就知道哭。今晚我不出去了,行了吧?”
薛老太太闻听,立马停住哭声,哽咽着说:“往后多会儿也不去了,行不?”
屋里的田冬云听到后,也不哭了。“咳咳”的咳嗽了几声,没了动静。
这时,薛爱玲还跪着趴在地上哽咽。薛爱美跪着趴在薛爱玲的身上抽泣。
田青青灵机一动,用异能稳住小姐妹俩。让她们保持着这个姿势。然后借着薛爱玲的口气和声音,对薛运来说:“你只要不去打麻将喽,家里就有粮食吃。”
薛运来大概也被家人的哭声搞大了头,心烦意乱的分不出声音的来源了,干笑了一声。说:“什么?我不去打麻将喽家里就有粮食吃?笑话!说神话呀?你只要凭空里拿出粮食来给我看看,我就不去打麻将喽!”
田青青:“你能保证?”
薛运来:“你拿出粮食来了,家里有吃有喝,我就保证再也不去打了!”
田青青:“以什么为凭?”
薛运来想了想:“我对天发誓:只要家里有吃有喝,我再打麻将,就天打五雷轰!”
田青青:“这誓太重了。你被雷劈了,谁来顶门户过日子?要知道。誓言是会应验的!”
薛运来:“那,就让我头顶长疮脚底流脓,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