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田青青便产生了下步走回去的冲动。
想想又不行:薛二狗子已经把自己锁在这里了,一个小女孩儿,不可能打破三道门锁而逃走?
并且,就算自己逃出去了,也不能将薛二狗子绳之以法。待自己抱了案来捉他的时候,他早已逃之夭夭。说起细节来,自己也难免不被猜疑——一个小女孩儿无论如何不敢在漫敞野地里走夜路的。
对!既要保住自己的秘密,还要捉住薛二狗子,一举两得!
至于田冬云,看在四个未成年的小表姐小表妹身上,先放她一马。
田青青这么一想,倒急切地盼着薛二狗子回来了。
大概凌晨光景,薛二狗子打着饱嗝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小木椅子和一件灰色棉上衣,小木椅子是放到自行车大梁上带小孩子的那种;棉上衣是成年人的,里头还夹着一顶棉帽子。
看来,他是怕田青青坐在大梁上坚持不了五十多里路而准备的小木椅子。在这一方面,无论薛二狗子还是田冬云,还算有一点点儿人心眼儿!
薛二狗子打开门锁来到小屋里后,便给田青青穿戴起来。
棉上衣太大了,穿在田青青身上,就像一件宽松的棉大衣。底部达到脚脖子那里,胸围能装的下两个田青青。而且油渍麻花的,呛鼻子味儿。
棉帽子也是成年人的,是农村里最流行的棉布帽。平戴上,帽檐达到鼻子那里。
不过这样的装束让田青青很满意。最起码比被棉被包裹着强多了。她可以从深深的袖筒里把手伸出,把帽子往后推,让眼睛露在外面。只要看清了眼前的实物,她就可以用异能不是!
薛二狗子给田青青穿戴好以后,便把她抱到绑在自行车前大梁上的小木椅子上。可能怕她摔下来,还在她的腰际拴了一根绳子,与小木椅子的扶手捆在一起。
然后把自行车连同田青青推出大门,又回身锁上,便骑上飞奔起来。
由于先前观察过环境,田青青知道他们在的位置是村子的西南角。要去乌由县城,必须往北或者往西北或者往东再往北骑。
而薛二狗子往正西骑了一段路后,却拐向了正南方向,这明显不是去乌由县城的路线。
田青青凭着前世记忆,知道正南偏东的邻县是故县,距离田家庄六十来里路。薛家庄在田家庄的东南方向,相距六里多。那么,从薛家庄到故县,不正好是五十多里路嘛!
看来,薛二狗子要带着自己到故县乘坐汽车,再去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到了故县自己就能逃脱。甚至连薛二狗子也能抓获。因为自己鼻子底下有张嘴,可以求助车站的jingcha叔叔或者执勤人员。而且合情合理,一点儿也不暴露自己。
想想又不行:如果这样的话,自己最快也得明天中午才能到家。颠簸五十里路把小屁股硌的生疼不说,家里的父母双亲和温晓旭以及他的父母,不知要急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