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缓和了。
郝兰欣闻听,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也笑道:“青青说得对,既然这事与咱青青没关系了,你也就别去了。”
田达林擓了擓脑袋。舒展开眉说道:“行!我正怵头着呢,这回解脱了。”
下午,杨家洼的告示贴到田家庄来了。告示上标明了出事的玉米地块,描写了死者杨金平的体貌特征,悬赏一千元,寻找目击证人。并写明:有看见进这块玉米地的,和从玉米地里出来的。都可举报。一旦对案件有帮助,破案后,立马奖赏一千元人民币。
田青青望着告示心中暗想:看来,鲁拴柱还真是个顽固不化一分子。昨天晚上都把事情给他说清了,路也指明了,怎么还不投案自首呢?
难道惊吓的还不够?
或者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或者还在犹豫不决。做着思想斗争?
抑或是还怀着侥幸心理?
那就再给他一天时间,看看他有没有行动?
第二天,田青青是在焦虑中度过的。
到了第三天,田青青实在忍不住了。心想:我已经给了你两天三夜的思考时间,还不投案自首。那就别怪姑奶奶我不客气了。
田青青决定去公安局举报。
要不要给父母亲商量商量呢?——最起码给他们说一声!
又想起父母亲已经为此事提心吊胆的了。好不容易被自己用谎言稳住了,再要与他们商量,势必又让他们把刚落下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里!
反正这种事公家都会为举报者保密的,大不了自己再要求要求。不如自己先一个人去,等破案以后,坏人被绳之以法,父母亲就算知道了,也就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