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治仁只得重喊起来:“大家不要跟着我学,我骂工作队就是资本主义。”
部长见曲治仁喊得差不多了,就盯着第二个。
第二个是典型资本主义杨庆棣。他见曲治仁被踢了一脚,他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敲着锣,高喊:“大家不要跟着我学,我家房上栽了一瓦盆资本主义的朝天椒。”
这个人还老实,部长默认了杨庆棣的叫喊,对他说:“就这样接着喊。”
第三个是是牛鬼蛇神王小七。他敲着锣,高声喊着:“我娃娃写错了字,把我打成反革命,冤死我了。”
部长骂了起来:“你这个反革命分子,还要喊冤,放老实一点。”
王小七重新喊道:“我儿子把万字写成刀字,写岁字忘了写山字头,我有罪。”
部长见王小七喊得差不多了,又盯住后面一个。
后面的是卖柴的资本主义赵秉义。他敲着锣,高喊道:“我家没煤油点灯,我媳妇给孩子喂晚饭,喂到孩子鼻子里去了。我卖了一担柴,买了一斤煤油,把我划为卖柴的资本主义。”
部长听了,吼道:“谁让你罗嗦这么多,重喊,喊你的罪行。”
赵秉义敲锣重喊:“我是卖柴的资本主义,大家不要跟着我学。”
接下来是缚笤帚的焦万盛和缚炊帚的焦万里。焦万盛喊道:“我家没盐吃,缚了两把笤帚卖了,买了两斤盐,把我家划成缚笤帚的地下工厂。”
部长说:“不许叫苦,重喊。”
焦万盛又喊道:“我缚笤帚,我家是地下笤帚工厂。大家不要向我学习!”
焦万里也喊道:“我家没肥皂,老婆子洗衣服洗不干净。我缚了几把炊帚卖了,买了两块肥皂。把我划成缚炊帚的地下工厂。炊帚也有工厂啊,我没听说过。”
部长又喊:“不许啰嗦,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