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郝兰欣的眼泪再次逗了出来。拍着田幼春的后背默默流泪,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她又何尝不喜欢小羊羔儿呢!那可是她花五块钱从羊市里买回来的。在路上抱着的时候,不知亲了多少次小羊羔儿的脑门。
这可倒好,还没看够哩,就被偷走了。日后就是再看见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了!
“可惜没有做个记号。”郝兰欣哽咽着说。
“你没发现哪里长着黑毛或者别的颜色的毛?”田达林提醒。
郝兰欣摇摇头:“没有,通体雪白,一根别的颜色的也没有。”
田达林:“通体雪白,一根别的颜色的也没有。这就是记号呀。谁家的羊羔儿能长得一根杂毛也没有!往后注意访着点,最起码做到心中有数。”
郝兰欣拿起一条毛巾给自己擦了擦眼泪,又给田幼春擦了擦,囔囔着鼻音说:“就这样不言不语,心里总觉得太窝囊。”
田达林:“那,等青青回来再说吧。”
“青青呢?还没回来?”郝兰欣惊问道。
一般情况下。田青青都是在郝兰欣没回来之前就到家了,最晚也是和她同时进门。今天自己下工就不早,怎么到这时还不回来。
联想到女儿是去卖鸡蛋了,一个小孩子驮着一百个鸡蛋,别再出什么差错。郝兰欣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里。
郝兰欣:“秋儿,做熟了饭没有,咱俩去接接你大妹妹去。”
田幼秋一吐小舌头:“呀!我光为小羊羔儿难过了,忘了做饭。妈妈,我这就去点火。”
郝兰欣哀叹一声,又对田达林说:“要不。咱俩去接接孩子。我在家里实在坐不住。”
田达林点点头。
夫妻二人还没出屋门,就听田幼秋在外间屋里招呼起来:“妈妈,中午蒸的馒头全给偷走了,咱做什么饭呀?”
“天,干粮也偷了?赶明天就割麦子。这可怎么办?”郝兰欣又一次陷入痛苦之中。
“妈妈,你还没说哩,做什么饭呀?”田幼秋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