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青信心满满地想。
一下午。田青青是在兴奋和期待中度过的。
吃过晚饭以后,完成了教学任务,田青青就把自己关在了小屋里。然后在空间的笼罩下,穿墙而过。向着村西头走去。
九点多钟,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灯休息了。只要见到有亮光的房子,田青青就穿墙过去,贴在窗台外面听听。见没有说话和打麻将的声音,立马出来,再接着看下一家。
田青青走了八、九家,当两条小腿儿累得酸疼的时候。终于在最西南角上的一处宅院的南房里,听到了洗牌的“哗哗”声和发牌的吆喝声。
田青青穿墙而过,来到了屋里。
啊!原来这是一个麻将窝。被打通了断间的两间南房里,放了两张麻将桌。此时每桌都坐着四个人。旁边还有三三两两跃跃欲试的看客。
田达木就坐在靠近南窗台的那张桌子上,嘴里叼着烟卷,正全神贯注地垒着自己面前的那道城墙。看他那娴熟的动作,不是一名老手又是什么?!
码好牌后,开始掷骰子、数点儿、抓牌了。田青青赶紧傍在田达木身侧观察起来。
打了一圈,田达木有输有赢。赌资也不大,一毛、两毛的那种。不过这时候钱值钱呀!农民在地里劳动一天,挣八分工,一个工值也就一毛多两毛的光景。
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两桌麻将还都战兴正浓。
制造点儿怎样的小事故。让他们起内战,打起来而终止这场赌博呢?
田青青一边观看,一边思索着。
这时,田达木输得多,赢得少,他面前的零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不能让他输,必须让他赢!
于是,田青青围着麻将桌转起来。
三世为人,田青青虽然没打过麻将,但看了这半天,大概路数也摸了个八八九九,知道了什么是胡,什么样的牌赢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