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瞒你说啊,这一套玉器,是我从一个移民到苏格兰的高官手里买来的。
那人后来回国投案自首了。
但这东西却留在了我的手里,毕竟那个时候我可不知道是赃物,而且花的钱可不少。”
董思豪叹了口气道:“如果张先生觉得这东西不妥的话,那我可以换别的东西来答谢。
之所以这套玉器,只是觉得它们真得很是珍贵。”
“没什么不妥的。”
张天元摆了摆手笑道:“别人或许吃不下这东西,但我能。”
对他而言,洗白这样的玉器,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反正又不是他自己偷的。
“哦,这样就好。”
董思豪松了口气道。
“那行,我也就不在这里打搅董先生了,你女儿大病初愈,可得好好补一补,如果有什么不妥,再给我打电话就行,我的名片上一次都给你了吧?”
“给了给了,不过张先生还是多留几日吧,您可是帮了我大忙啊,如果就让您这么仓促离开,显得我礼数不周了。”
董思豪道。
“还什么礼数不周,没那么严重,再说了,你心里头挂念自己的女儿,还有心思招待我啊,真要招待,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我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也有一个别墅,大家以后有的是时间一起喝茶。”
张天元既然已经得到了报酬,也就没必要继续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