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摇晃着站起身,“对……不起,走错了!咦,你什么时候搬……搬来的?”扶着玄关处的隔断,吴蔚又问道。
“不用你管!既然进来了,就坐一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哦……”吴蔚又坐了回来,迷离着眼睛笑道,“还真是,邻居啦。这是几楼?”
“给!这是六楼,你在七楼!”白雨燕把一杯白开水墩到他的面前,眼睛白了他一眼。
吴蔚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白雨燕又端来一盘水果,细心地给他削了一个苹果,放到他的手里。
屋里的气温很高。这个女人穿着一件棉质睡袍,可能是刚洗完澡,头发半湿不干,没有化妆,看上去清新的就像秋季枝头的果子。
“咕噜——”吴蔚咽了一口唾沫,这次回家,他可没享受到那种待遇。东方青蓝不方便,只搂着那女的睡了两晚,动都没敢动。
嗓子发干,喉头发紧,吴蔚赶紧闭上了眼睛。头越来越晕,暗道,坏了,酒劲儿上来了,赶紧回家。
站起身,一个趔趄,正好倒进一个女人柔软的怀抱,“哎呀,重死了,你干吗?好好站着。你呀!”
“呼——!”一股火苗在体内乱窜起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
越来越觉得身体不对劲儿,从来没有过如此强烈的**。眼睛越来越红,那双一向深沉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大火。
吴蔚突然一伸手,把白雨燕拉进怀里,唇马上欺了上去。
白雨燕“嘤咛”一声,倒进吴蔚的怀里,双颊通红,有些无措,配合着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他的身上好热,莫不是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血液里充斥着不安的分子,想要从这个女人身上想要得到更多!
“刺啦——”她身上的棉质睡袍被撕裂了,大手抚上胸前,没有怜香惜玉,只有青青紫紫的印痕。
急不可耐地解放咆哮着的昂扬,吴蔚抱起身下的女人,一边亲吻,一边朝卧室走去。
“吴蔚……吴蔚……”白雨燕呢喃着,抱着他的头,狠狠地拉向自己。
吴蔚猛地睁开双眼,盯着身下的女人,“唿”一下子起身,拉过被子扔到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