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的吴蔚,秦在厚看到的是某种热切的渴望,笑笑道:“等我看看日程安排,你知道,我不可能只去你们一个县的。这一圈下去,肯定要多走几人地方。”
这一点,吴蔚是知道的。作为一省之长,不可能明显地偏袒某个地方,那样会被人说闲话。过去有的省领导曾经这样干过,弄得怨声四起,他自己也很被动。
只要秦在厚去,他敬之县在龙岛的地位马上就会变个样。如果在敬之再说上几句话,那些客商全都会寻着腥味儿追过来,到时候,就再也不用发愁招商引资的问题。——他相信这不是他的一厢情愿,而是在不久的将来变成活生生的现实。
“哥,你怎么这么懒!赶紧过来打一盘儿!老同志,没想到你体力这么好!”秦明月抹着额头的汗,对吴蔚说道。
“废话,你知道你面前这位老同志有多厉害吗?我们的马厅长,那可是老a!”吴蔚道。
“老a?什么老a?”秦明月听不懂,手拿着毛巾滞住了。
秦在厚揽过女儿的肩,“你这丫头,连个老a都不懂!老a吗,就是特种兵。”
“啊?”秦明月的嘴张得大大的,上上下下把马睿声打量个遍,纤纤玉指指着马睿声,“特种兵?你真是特种兵?”
马睿声点点头,一个小姑娘如此崇拜的目光,显然这小老头儿很是受用。
“那——你的功夫是不是很厉害?”
“一般吧。”马睿声谦虚道。
“你打得过我舅舅和我哥吗?”秦明月瞪大眼睛问道。
马睿声看了一眼吴蔚,摇摇头,很老实地答道,“打不过。你舅舅是哪个?”
“别听马厅长谦虚,他打我没问题的。”吴蔚赶紧接过话,“他舅舅也是我舅舅,也是我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