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吴蔚惊讶地问道。这可是他从未掌握过的情况。
“十来年了!水泥厂的老职工们,到现在还在上访呢。”
吴蔚这才记起,是有水泥厂的职工上访,他记得人好像还不少,当时就是周三友接待的。
十来年的事情,当属历史遗留问题,如果真如老郑所说,但这个信访是不是可以作为突破点呢?
看来,从周三友身上打开缺口,是最好的选择。到敬之县以来,他不是没有感觉到,下面科级干部这一层,与他这个县委书记貌合神离,像聂海金那样的人根本就没有。甚至,连冷栋梁也没有。
刘庚保在敬之县多年,根深蒂固,如果想把这潭水搅起来,必须得打破现有的权力格局。宋文生说的是对的,刚开始来的时候,他按兵不动,但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如果他再没点动静,下面的人会以为他是来镀金的,根本不想触及更深层次的问题。
关于陶小桃的死,依靠县公安局恐怕难以攻破,请市局派人协助,也不是不行。但陶小桃事件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最近她的母亲和姐姐劲头也不像原来那么大了,来县委越来越少,但往上走却是越来越多。
“一会儿到了叫我,这酒劲上来了。”吴蔚不想再听其他的,把头靠在座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刘庚保,但吴蔚却没有马上去市委,他采取了一个“拖”字诀,想把这件事一直拖到上面有了结论,再假装努力,他怕如果自己真的去了,董起助给他一个天大的面子,重拿轻放,不了了之,那陶小桃的事岂不是再难见晴天?
…………
答应了父亲到京城一家人团聚,吴蔚必须说到做到。团聚时间定在了星期天。
周六,吴蔚带着一家人上街买东西。
“这可真是难得啊。咱们的吴书记如此亲民,也跟着咱们这些普通人一起绕大街了。”东方青蓝取笑道。
“怎么?不愿意啊?”吴蔚斜着眼睛,这个女的,昨天晚上没收拾老实,大早起就这么劲儿劲儿的,等着,晚上再让你尝尝小别胜新婚的感觉!——吴蔚暗忖。
“求之不得——辗转反侧!”东方青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