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安个好心眼儿?鱼生火肉生痰,我说火大,你请我吃鱼?不吃!”
“要不干脆从这儿上高速,奔市里去海边渔村里吃海鲜?”曾祥玉讪笑道。
“这个……可以吃。行,现在就走,你没事儿吧?”
“我这不推了所有事,专门等您呢吗。准备了汇报,要不先听听?”
“听什么!你干的那些事,汇报八回了。我还不知道?”
在这个老下级面前,周三友向来不隐瞒自己。周三友在建设局当局长的时候,曾祥玉当办公室主任。曾祥玉很会来事儿,周三友也很器重他,在仕途上对曾祥玉多有指点和帮助。
曾祥玉到鹿跑营当镇长,也是周三友力荐的。到鹿跑营没两年,前任书记调到民政局当一把手,曾祥玉顺利接任了书记,现在还不到两年。
陶小桃的事,曾祥玉自然是知道的。他也清楚,周三友这段时间的处境,想借这个机会再表表忠心,加深一下感情。
鹿跑营很穷,财政没几毛钱。但曾祥玉敢造,也敢花钱,大手大脚,在下面这段时间,没少向周三友这个老领导“进贡”。
“老领导,这事儿什么时间是个头儿?我听说那娘儿俩一直在闹腾呢?”
曾祥玉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周三友今儿的脾气不大,叹了口气,“咱们领导太软了。要是换了我,早把她们关起来。”
“这个新书记……”曾祥玉没有往下说,只是耐人寻味地摇了摇头。
“你可别小瞧了他,听说他上面是有背景的,而且背景深得狠,可能会够到天呢。在积余干了两年多,把积余变了个样儿。这回又派到咱们这儿来,说明他是个能打硬仗的主儿。别觉得他现在没什么动静儿,我看他是在‘谋定而后动’。你们都小心一点儿,别玩儿得太张狂了!”
周三友说得很严肃,曾祥玉也不是笨人。眼下的官场,笨人当不了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