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问题。我的功夫可是一直练着呢,我可怕有一天打不过马哥了呢。”吴蔚笑道。
“你比我年轻,身手本来就比我好,哪能打不过我呢。还有啊,有一件大喜事,下个月你可别忘了。”
“什么大喜事?莫非老兄你?”
“不是我,不是我,是高冬至,那小子要结婚了!”
“是吗?!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找了高冬至这么优秀的男人?”
“他还优秀?嗯,是不错。兰馨吗,那个臭脾气的省报大记者!”马睿声语带调侃,笑道。
吴蔚一听兰馨的名字,马上想起自己被偏儿头伤了以后,在医院兰馨追打高冬至的情形,忍俊不禁道,“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他们俩成一家子了,谁管谁呀?”
“当然是兰馨管冬至了!你是不知道,这个高冬至,太没出息了,一切唯兰馨马首是瞻!我一点成就感也没有了,怎么会教出这么个笨蛋徒弟,连个女人也拿不下!现在,凡是兰馨说的,都是对的;凡是兰馨做的,都是正确的。那可真是指哪儿打哪儿,一点都不带错的!”
马睿声的抱怨,在吴蔚看来,听起来很好笑。在马睿声眼里,警队这些优秀的警察,都是他的孩子。他就像一个老父亲,整天唠叨着他们快快成长,一旦有不和他意的地方,马上就被他指责一通。这种唠叨的爱,如果是当事人,可能会烦,但如果真的哪一天这唠叨声没有了,当事人会无比怀念。
高冬至和兰馨要结婚了。赵亦铭和戚媚儿已经结婚了。身边的朋友们,一个个进了围城,却从没听说林玉可和林默的婚讯。
如果不是这次在蛇仙见到林玉可,吴蔚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把林玉可给忘了。
可看到他时发自心底的那种痛,依然那么清晰,疼痛仍然那么尖锐。
可可不幸福——这个念头一旦在脑子里扎下了根,便一直缠着他,他太想搞清楚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