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一一听这话,深思起来。他知道,苏梓平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以前,在市纪委工作,大多从事的是业务工作,研究的虽然也是处理干部的事,但要说玩弄权术,他还真是个外行。
“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说怎么办?”龙天一问道。
“怎么办?凉拌!”苏梓平虽然一般情况下出招儿也很拙劣,但毕竟在开发区任过副职,这方面的经验比龙天一要丰富一些,见他捅了篓子,冷冷道。
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苏梓平本以为,龙天一作为一个执法执纪者,手段应该比他要高一些,结果高成这个样子!损人吗?确实是损了,损了那些干部的利益;利己吗?一点也不利,身上早晚背上一个大黑锅。
拿自己的工作开玩笑,玩儿手段,早晚得把自己玩儿进去!——苏梓平总是拿镜子照别人,但很少照自己。
“刘联生是不是找过你?还有其他受处分干部单位的一把手,也都找过你?”苏梓平又问。
龙天一点点头,“是,刘联生是最早找我的,法院除了栗文发,还有一个基层庭的书记员。”
苏梓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刘联生找你,你就应该卖个面子给他。本来应该行政记过,看在他的面子,给个行政警告就行了,你这么不开面,刘联生怎么可能不记恨你?还有哪几个单位?”
龙天一的脸色有些发白,不敢正眼看苏梓平,答道,“还有物价、公安、积志镇、积余镇和宣传部。”
“什么?!连宣传部你们也敢动?”苏梓平失声吼道。
龙天一红着脸解释道,“宣传部那个人,上班时间看《越狱》,我们没法不处理!”
苏梓平嘴唇动了又动,最后说了一句,“你……可真行。”
龙天一又说,“我跟友新部长沟通过了,告诉他这是吴书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