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把叉学奸了,任凭人们怎么骂他,他都低着头,一声不吭。
头天晚上,他就想溜走,吴蔚让警方控制住了他。这是他的矿,需要追究他的责任。
冷栋梁和聂海金一直在现场,谁也没敢走。副书记高铁新和县委常委、办公室主任万海泉也赶了过来,说是受盛世才委托,前来配合吴蔚工作。
吴蔚简单把情况介绍了一下,“矿主已经让警方控制起来了。同时,我已经打电话给法院,请他们马上冻结柴岭沟铁矿和矿主郝为米的账户和他的财产。高书记,您看,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挺好。吴县长,你做得很好,各方面都已经考虑到了。盛书记指示,成立一个善后处理小组,你来任组长。”
“我?”吴蔚指着自己的鼻子,他有些看不懂这个盛世才了,想了想,说道,“这个,不太合适吧。有高书记你在,我一个副县长,怎么能越俎代庖呢?”
“这是盛书记的意思,咱们还是执行吧!我和海泉主任协助你。”高铁新的派摆得还挺大,不冷不热的。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吴蔚无话可说了。他知道,救援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事情会更多,也更加令人头疼。
“你是吴县长?你管这个事儿呢?”一个穿着邋遢的农村女人走到吴蔚面前,拉住他的衣袖,问道。
吴蔚点点头。他记得她,这个女人就是刚才被挖出来的男人的老婆。
“大姐,什么事?”
“什么事?这还用问?我们当家的没了!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办?赶紧赔钱吧,赔了,我们好把他葬了。他死了,是他命不好,没能耐才到这个吃人的矿上干活儿!”这女人说道。
“这样吧,大姐,你先稍等一会儿,我们得商量一个赔偿办法。”
“啥时候商量出来?”
“你看,大姐,赔偿方面的事情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国家有规定标准,这个只有专业的才懂,你稍等,我们现场研究。行吗?”
女人见吴蔚的态度挺好,一点也不像平时见到的领导那样板着脸子,便哭着说道,“那你们快点!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不能人没了,钱也看不到!”
“放心吧,大姐,我叫吴蔚,有事儿你来找我就行了。”这种情况下,吴蔚也只能默默地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再次扑到白被单上,放声恸哭。
高铁新看来处理这方面的事情很有经验,来的时候已经把县政府的法律顾问和法制科的人带了过来,已经拿出了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出来的赔偿数据。
吴蔚一听每个有死亡人员的家庭只能得15万多一点儿,不由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吧,先预付每个家庭3万。这笔钱先由矿上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