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国兴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嘴上答应着,开门走了出去。
二丫儿本是招待所的服务员,一个初中毕业的农村丫头,好在有几分姿色,最能让男人无限遐想的是她那肥大的屁股。
二十多岁的二丫儿家里穷,父母身体不好,母亲是个白痴,父亲小麻痹后遗症,也算是上天眷顾,没让她成跟母亲一样的白痴。她还有一个小弟,正在上初中,家里需要钱,便到招待所打工。谁料想被时任副县长的冷栋国看中,诱哄之下,便被冷栋国拿下了。
“冷哥!”门口传来二丫儿怯怯的声音。
冷栋国最喜欢听二丫儿叫他“冷哥”。看到她进来,冷栋国起身,把门反锁好,把二丫儿拉到怀里。
“小西瓜!想死老子了。”这是冷栋国对二丫儿发情的前奏,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二丫儿他就会想起圆滚滚的西瓜,便把“小西瓜”这个“昵称”送给了她。
二丫儿肤色微黑,眼睛很大,带着灵气,但一看到冷栋国就不由自主地发抖,特别是想到他对自己又掐又咬,畏惧便从心底生出来。
冷栋国刚吃了点东西,想着发泄,连抻带拽地把她弄到里屋,嘴胡乱地碰着二丫儿的唇,不停地嘟囔着“小西瓜”“小西瓜”……
把二丫儿按到床上,冷栋国觉得有反应了,这药,真他娘的好使!一看雄风再现,两手使劲在二丫儿的胸前抓捏,把二丫儿疼得直想掉泪,还不敢出声,只好咬着嘴唇。
冷栋国把二丫儿翻过来,重重地拍打着她浑圆的屁股,“小西瓜,老子来了!”
冷栋国在休息间里忙活着干服务员的时候,吴蔚正坐在那辆破捷达,到了得胜村。
这个得胜村在山里头,路很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偶而能看到柏油路的底子,吴蔚想起那句经典的修路顺口溜:今天修,明天补,补不好,垫黄土。这样的路,能发展什么?
“中山,这个得胜村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吴蔚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个村一直是上访量最大的。村北山上有矿,这路也是矿上拉矿石的车给压坏的。老百姓反映的问题挺多,县里两年前曾经派过一个联合工作组,这工作组进来不到一个月,就被老百姓给轰出来了。”管中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