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别难过,我和蔚子,都认你是亲小姨的!”东方青蓝的手抚在杜青梅的肩上,柔声说道。
杜青梅吸着鼻涕,“好……好……好孩子!好孩子!!青蓝,谢谢你,谢谢!小蔚,小姨找了你这么多年,不但找到了你,还找到了大哥,小姨太高兴了!这下,你外公外婆泉下有知,终于可以放心了!嘤嘤——呜呜——”
“小姨,你别难过,是我错了,我早该认的!你对我那么好,都是她不好,跟你没关系,小姨,我认你!小姨……”情郁于中,一旦爆发,闸门打开,激烈的情绪便如决堤之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娘儿俩,彼此抱头,嘤嘤呜呜地哭了个痛快。
“哟,我说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开了!”宋雅初端着一盘螃蟹走了进来,看到娘儿俩抱头痛哭,愕然问道。
“去!拿酒来。不喝高度的,你自己酿的糯米酒,12度的就行。别在窖里藏着了!”杜青梅对宋雅初说道。
“你打劫呀!还要喝我的12度糯米酒,我可就剩下一桶了!”
“一桶也要拿来,你跟我们一起喝!”杜青梅一边抹泪,一边笑,一边说。
“行了!就依你。你这人,服了你!”宋雅初把螃蟹放下来,瞪了她一眼,转身拿酒去了。
“小姨,师傅现在怎么样?清醒了吗?”
“还可以。目前算是恢复的不错。他的头部受过重创,我也不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可能那次重创是导致他精神出现问题的主要原因,他失去了很多记忆,就是能想起来的那些事情,也都是片断的。”杜青梅说道。
吴蔚沉默了。这么多年来,师傅,也就是他的亲生舅舅,是他一直的牵挂。
从师傅那里,他学到了一身功夫。如果没有那一身过硬的功夫,恐怕他也不会在蛇仙、在省委轻易站住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舅舅如果不能清醒,可能就会成为永远的谜了。
“师傅现在在哪里,住在小姨那里吗?”东方青蓝问道。
“没有。我把他送到了疗养院,请了专业的医生护理他。上周我去看过他,他虽然说话还有些费劲,但已经能正常交流了,也认得我是谁,不像刚接到我那儿时,一阵认识一阵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