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言吃完西瓜,又跑到了街上研究那头驴子。把那头驴研究得差不多了,一个人顺着街道往村子里去了。看到谁家门口拴着牲口,便站下来又是拍照,又是蹲下来研究。
等众人出来准备上山,才发现居然“丢人”了。强生眼睛尖,远远看到张立言正蹲在一匹马前,歪着脖子往马肚子下看,便笑道:“在那儿呢!他对村里的牲口特别感兴趣,就是分不清驴和马。”
“张立言,赶紧上山了!你蹲那干什么?还往下看,你这小子,真够色的!”吴宇森笑着喊道。
红头发的张立言回头看了一眼,一见众人都出来了,赶紧站起身往这头跑。
“研究出来了吗?那是马还是驴?”逯奇志一脸的不屑。
“是驴!我看了,跟门口这个一样。”张立言用极笃定的语气说道。
“我看你就是一头蠢驴!回头我跟你爸说,让他把你送到这个村里来好好研究一下。驴、马都分不清!”
吴蔚猜测,这张立言的父亲跟逯奇志一定很熟悉,要不然也不会如此打击张立言。
张立言一脸委屈地看着强生,眼里全是埋怨,强生过来问道:“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听它的叫声就能分出是驴是马了,马是这样叫的,‘咴咴——咴咴——’,驴是这样叫的,‘嘎啊——嘎啊——’。”
强生认真的模样,把在场的二代们都逗笑了,一个个跟着强生学起了驴叫马叫。
站在远处的那匹马听到有人学它的叫声,不满地抬腿踢了一下,“咴咴——”地叫了起来。
张立言颓丧地低下头,“还是认错了,那是马!”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张立言不死心,追着强生说道:“我低下头看了,那马肚子下面的玩儿意跟刚才那驴的差不多。”
强生哭笑不得,憋了一会儿才说:“过会儿我再跟你讲,咱们还是先走吧。人家都走远了。”
强生背着十多瓶矿泉水,几大步迈上去,很快便赶上了众人。张立言也赶紧颠了一下背包,追了上来。
几个二代看他跟了上来,便跟他开玩笑,“张立言,马是怎么叫的?驴是怎么叫的?”几个人一会儿驴叫一会儿马叫,热闹得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