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茉将目光放在洁西卡的烫上的手臂和她的嘴角淤青上,这些伤都很新鲜,一定是约翰姆昨天虐待她的。
洁西卡穿上修女服看起来十分合适,黑白色修女长裙,头发包在帽子里,戴着一条十字架项链。
阿茉去找她的时候洁西卡站在教会内院的走廊中,走廊外花坛碧草十分美丽安详。
“听神父说,你是一生发愿。”阿茉说,“其实你……发愿五年也可以的。”
洁西卡摇摇头,望了望走廊外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我最初的时候,是想过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的,一辈子。”她轻轻呢喃,目光似乎陷入了温柔的记忆过去。
她眨了眨眼,又自言自语,“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呢……”
阿茉没有办法回答,只是望向站在不远处等她的钝妖。
三天后就听见了约翰姆失踪的消息,又过了三天,人们在河滩旁发现了他,冰冷的尸体已经泡得全身浮肿了。
警察局查了半天还是判定为自杀。
听到这个消息时洁西卡正在做祷告,阿茉跟她说了她仍旧把祷告慢慢做完,然后起身淡笑着说:“那他回到神的身边了罢……比我还早。”
她笑的真的很淡,阿茉读不出那时悲伤还是苍凉。她觉得,洁西卡要是哭出来,或许还是好一些的。
钝妖冷着脸说:“回病房,什么时候了还乱晃。”
自从阿茉怀孕后,他明显变啰嗦了。只好撇撇嘴由着钝妖架着回病房。
她的确不该乱晃了,腹中的宝宝真的是越发不消停,跟个失眠的小动物似的不停地踢腿翻身,阿茉一张小脸都皱没了,常常需要白天补觉。
今晚睡到一半又是睡不着,不过不是因为宝宝。
因为她难受,胸前难受。
前几天也难受,不过没今天难受的这么厉害,她迷迷糊糊睁眼不舒服地哼哼两声,靠在床头的钝妖就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