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罗娜当然好找,躲在小花园里缩成一团,钝妖不知道陪小女孩是怎么玩耍是要让着点儿的,循着气息径直走到她面前,“……”
厄罗娜脸一哭,“坏蛋。”
钝妖:“……”
爱芙却不在院子里。
厄罗娜跑回宴会跟父亲去哭诉了,钝妖沿着花园小道慢慢地走,走到了城堡后面的的后屋间,一般是下人休息打杂的地方。
他在那里看见了爱芙,她孤零零一个人背对着他,一手撑在石砌的墙壁上,一边弯着腰对着下水道呕吐,金发镀上银灰显得清冷。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吐了一阵,爱芙吐完了然后挪到一边的水池上漱口洗手,洗完了慢慢回过头。
她望着他,对他笑了笑,“被你找到了啊,亏我躲在这么远的地方。”
钝妖说:“你怎么了?”
爱芙擦着嘴边的水渍,见男人神色捉摸不清,低头想了想又微笑着抬起头来。
“没怎么,就是怀孕了而已。”
她轻轻说。
那么一瞬间,月光下男人的肩膀变得绷直。
爱芙摆手笑了笑从他身侧走去,夜凉如水,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放心,不是你的孩子。”
即便不久后她死去前,她依旧记得这一晚。
那一夜的月光很亮,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有细细的虫鸣,城堡里那些高贵优美的音乐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