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身老旧的教团神官黑白制服,打着紫色的伞,红发束后面,面目苍白而年轻,眼角上挑。那天蒙蒙细雨,浅浅的烟幕中他走进花圃来到她身边,抬起了伞露出一双细细的眼睛。
“他的女儿?”
那个时候她步入少女年纪,身体如花瓣般伸展发育,有着一头亮丽的棕色卷发,镇上许多小伙子和父亲的朋友都追求她。
她一偏头,本想来一句没好气的话,最后出口的却是一句连自己都分不出情绪的“妈妈已经死了”。
她去盯住他的眼睛,希望从他脸上读出什么震惊或者哀伤的情绪。
红发男只是笑笑,耸耸肩,眼睛眯起来,“是吗。”
……
他来的目的是养护父亲锻造的那把刀,隔了七年。
如今那把刀有了名字--“安蒙奈特的獠牙”,见血噬,唯一的弱点是铸刀匠的血脉,一旦斩杀血亲之,刀碎。
来养护的自然不是她,她如今是端庄的千金大小姐自然不屑这个,养护刀的是父亲生前继承手艺的弟子,铸剑的手艺平庸无常,养护的手法还是不错。
如今大陆上第一铸剑师的技艺算是彻底失传。
父亲的弟子一旁操作,红发男靠墙坐地上,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察觉到他是类与血族中闻风丧胆的物,只觉得他看起来十足像个坏,只不过书上说红发的都是战神的后代。
收了刀男很快就走了,走前她无意扫到后院,发现他立那里,面前是母亲的墓。
风一阵吹过,他没一会儿扛着刀离开了,消失血色黄昏中。
下一次见面意外地快。
一个月后的夜里他浑身鲜血地倒她的阳台上,少女穿着白色四周睡裙赤着双脚呆呆愣愣看着他,又是惊惧又是无措不知做什么好。
他握着刀柄支住身体站起来,伸手一把扯过她,热热的呼吸喷上她洁白的脖子,引起她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