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敢耽搁时间,接着便出声询问道:“大小姐,锦儿刚去婢子房中,说是您有事情吩咐婢子,婢子放下手中的针线就赶过来了,没耽搁事情吧?”
莫莲萱瞧着灯下的紫容,神色不是很精神。伸手先招了她到眼跟前,就着烛火一瞧,却发现姿容的眼睛都有些发红,显见的是没休息好,晚间做绣活太多所致。
不免心疼的嗔道:“你这丫头。也忒不知道爱惜自己了,整日里拼了命的做嫁妆,小姐我自然是承了你的这份情,可倘若将眼睛熬坏了,那可怎生是好?”
“真是难为你这般的衷心,可是须知晓,劳逸结合才是上上策。锦嬷嬷叮嘱的你又忘记了么?”
“这做绣活最是费眼睛不过的,一刻钟就得起身到处转转看看,觉得眼睛酸涩了,还要用热帕子敷一敷!再揉按下她教你的那几个穴位,好生的放松放松再做。”
“我看你这副模样,定是全然将锦嬷嬷这些好话。都当作了耳边风!真是让人好生气恼!”
莫莲萱这一番发作,却并不是作伪的,也不是想借机表现自己有多么的爱护丫鬟,收拢人心。
她是真心疼惜紫容,这丫头对莫莲萱是越来越忠心。因此上此番绣嫁妆,那更是不遗余力,倾尽自己所能的,按着锦嬷嬷的教导,仿着莫莲萱的绣功,兢兢业业的关在自己房中做针线。
那真是甚少出门,年节里也是一样,为此可没少收赏钱!
现今更是熬得眼睛都红了,莫莲萱岂能不心疼?
紫容见莫莲萱为自己恼了,心中感动的紧,忙对莫莲萱解释道:“小姐莫生气,婢子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锦嬷嬷授的法门,乃是为婢子着想,婢子岂能不知?自然是天天按着做的,没有一刻忘记的。”
“这今日眼睛微微的红了些,却是今天婢子那里的上等销金硬烛用完了,库房里暂时没有,所以只得用那次等的蜡烛,这却是被熏得了。”
“婢子晓得自己个是心急了些,可是好小姐,这离您的婚期可是越来越近了,婢子就想着早早的绣好了,也好安心不是?最少也能帮着紫鸢姐姐多做些事情。”
“婢子整日做绣活,却是在房中,她们几位可都是东奔西走,婢子与她们一贯处的好,不免心急想帮忙,所以才失了分寸,小姐您可不要为这个生婢子的气!”
莫莲萱心中感慨,拉着紫容的手言道:“我哪里是生气,我是嫌你不知爱惜自己的身子,以后晚间少做些,这大件的物件都有绣房的人在做,你们三人,也就是绣些给长辈的礼物,这却不是很多,慢慢来,来得及的!”
紫容笑着点了头,又问道:“大小姐,这时唤婢子来吩咐何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