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物是舒渔。他干干脆脆躺地上了。人高,一下子还爬不起来。
爱艺术的都有点驴劲。舒渔恼了,爬起来,抡起拳头,二话不说朝对方甩去。
艺术家毕竟是艺术家,舒渔白皙的手是用来拿画笔的,不是用来打架的。没两下,又躺地上了,几乎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舒渔——”乔云雪跳着喊,手里的玫瑰撒到一边。蹲下来,想扶起舒渔。
这下摔得重了,舒渔一下子爬不起来,恨得咬牙,指着对方:“洛少帆,你给我滚远点。我们傻丫头已经嫁人了,别来缠云雪。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洛少帆站在一侧,细长的眸子落在地上的玫瑰花。他忽然附身,捡起,随意甩向一边的杂物箱。
“你……”舒渔大吃一惊。
“如果她嫁人了,你送玫瑰是什么意思?”洛少帆云淡风清。
言下之意,他居然仍然不相信乔云雪结婚了。
错愕地抬头,乔云雪看着洛少帆,她几乎不明白,洛大少难道希望她乔云雪永远嫁不掉吗?看着舒渔被打得乌青的脸,乔云雪淡淡地扫了洛少帆一眼:“舒渔送我花,并不关洛大少的事。”
长脸一沉,洛少帆奇异地没再说话。
好不容易扶起舒渔,乔云雪直接拉开舒渔的车门,把他塞了进去:“还能开车吗?”
“还行。骨头还能用,能回家。”点点头,舒渔嗞牙咧嘴了好一会,伸手降下车玻璃,藐视洛少帆,“我爱送玫瑰,碍着你什么了?我愿意恋她一辈子,疼她一辈子,愿意用玫瑰换她的笑容,你管得着吗?”
“你的暗恋,一毛不值。”洛少帆睥睨几分。
“只要云雪开心,明恋暗恋都无价。”舒渔抡抡拳头。心里腾起淡淡的暖意,乔云雪笑了笑,挡住舒渔的视线:“快回去吧!我很好啦,舒渔你再不走我生气了。”
瞄瞄京华的保安,舒渔这才不服气地踩上油门。离开。
四周安静得厉害。这里所有人都认识洛少帆,而也有部分人知道两人曾是恋人。都识趣地保持沉默。
挺直背脊,乔云雪慢慢对上洛少帆细长的眼。深呼吸,大大方方地让到一边:“洛先生,请回。你的龙腾花园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