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对面的墙上,望着面前新修好的两扇门,皆是深红色的木质门,成色看上去的确给人一种庄严的感觉。
可是……缓缓地抬头看着上头各有的一块牌子,分别写着“男厕所”、“女厕所”,顾怀瑾脑海中勾勒女孩打开门瞧见整齐的厕所隔门时的呆愣,掩嘴往她离开的方向追去。
“新生。”好不容易在二楼找到了她,顾怀瑾提高音量唤了一声,面上已然调整回往常的那般清冷。
“啊——顾怀瑾,你是这里的学生吗?”宛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女孩飞奔到她身侧,问,“高一年级报到处在哪?”
“我带你去。”顾怀瑾走在前面领路,见她紧跟着自己生怕又迷路的模样,眉梢抑制不住地上扬。
“唔……我叫路澜清,可以不用叫我新生的。”路澜清蹭了蹭鼻尖,心里完全没有去思索为什么会碰到顾怀瑾,又为什么她会叫自己。
这是顾怀瑾第二次见这位名为路澜清的女孩,不变的是她依旧清明透彻的眼眸。
因为同校的缘故,两人的接触越来越多,叶怡然也对她情有独钟,时不时地就会去她们班上把她喊出来逗弄一番。
直到一年过去,路澜清对她救过顾怀瑾的事绝口不提,若是有心眼的人大可以大肆地宣传她的丰功伟绩,来塑造自己高大的形象,然而……她没有。
许是因着这个原因,顾怀瑾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不时地会提供帮助。
同校期间一大乐趣就是同叶怡然一样,去调戏这个面上呆萌,内在呆蠢的人儿,每每将她折腾得发愣不已或者脸红心跳,顾怀瑾都觉得十分有趣,久而久之这样的行为竟成了她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一次室外活动,顾怀瑾因较为清闲被学生会逮去充当值日生,站在操场上巡逻,制止一些不正当行为。
路澜清从她们班的圈里走过来,扭捏的样子不让顾怀瑾注意都难,再瞅了瞅她身后那些同学兴奋的模样,顾怀瑾心中有了些明了。
“怎么了?”顾怀瑾首先发问,一贯喜欢握住主动权的她在路澜清面前也是这般。
“就……我……”路澜清期期艾艾了半天也没说清到底是何事,最后还是身后传来频繁的咳嗽声让她壮着胆子抬起头,“瑾。”
“嗯?”
“诶,那边有学生在打架。”路澜清在她左侧站定指了指她右手边的方向,闭着眼睛按记忆中的高度将脸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