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朵苏嘲弄讽刺的笑声就像无数个正坐在大剧院会场里的指着表演台上用践踏自尊的卑微伎俩博来得他们笑声的小丑的观众一样,而他夏尧翊就是那个正被他们的笑声剥削着的小丑。
“够了!我叫你不要再发出这种讨厌的笑声!”
无法忍耐心中的烦躁,夏尧翊感觉自己被顾朵苏嘲弄了一遍又一遍,讽刺了一次又一次!
他走过去用力的抓着顾朵苏的双肩,猛烈的摇晃着她,怒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用那种看跳梁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不配!”
“我不配?”
停止笑声,顾朵苏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眼中依然带着无尽的嘲笑之色。
“我不配嘲笑你,那么你以为你又有多高尚吗?你以为你有比我多好,多高尚吗?”
不屑的睨着顾朵苏,夏尧翊冷哼一声,说道:“哼!那也比你水性杨花来的强!”
“我水性杨花?”
好笑的看了一眼夏尧毅,顾朵苏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已经疯了。
垂着头无奈的笑了两声,她才敛起脸上可悲可悯的笑容,严肃的继续说道:“夏尧翊,你给我听着!不管我顾朵苏是不是水性杨花,这些不都需要你来评判!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这样说我的人!
你可不要忘了,作为我的丈夫,你在外面沾花惹,不断的带女人回家过夜。跟你的种种行为相比,我觉得身为你的妻子,我已经很本分了!”
“本分?”
夏尧翊脸上讥嘲的笑容似乎是在告诉顾朵苏他刚才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本分?”
俯下身,夏尧翊贴近顾朵苏的脸,低声对她说道:“就你还本分?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