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世人人都知道的事,这一世不过正巧只有她知道而已。
她继续道:“我先到了娴姐儿那,只是瞧着附近冷清连半点人烟也无,心下略有不安,这才起了心思想要打探下附近住着的都是什么人。”
燕淮闻言,眼中疑惑之色不减。
先前吉祥早派了人四处仔细查看过,不可能不告诉她。
而且即便真是为了打探,哪里又需要不会武的她亲自出面。
这话,不必琢磨都觉得假。
谢姝宁有些讪讪然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骨,垂眸转开了话头:“你可有打算去找他?”
燕淮微怔,旋即反应过来她口中的他,指的是他从万老夫人口中得知的生父“赵靖”。他冷笑了声:“何必找他。”
无媒苟合,是为不耻,不顾体面。
过后无踪,是为不义,玩弄人心。
甚至于,他有可能早有家室……
他嘴角的冷然笑意含着几分苦涩,既然这么多年来,他都未曾露过面,时至今日。他又何必去寻他?
燕淮摇了摇头:“他若有心,事情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当年外祖母打发了人出去找,却遍寻不见痕迹。只怕连赵靖这个名字也是假的,至少他的姓,一定不真。偌大的京都,翻遍了也不见他,时隔多年就更难寻了。我也无意找他。”
生恩本就大于养恩,那人从未养育过他一刻,他便是见着了人。也一定喊不出父亲二字,何苦要见。
燕淮看着谢姝宁。正色下了定论,“终此一生,我都同他没有分毫干系。”
谢姝宁听着这话,恍恍惚惚想起了些久远的往事。
那大抵。是她生下箴儿的第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