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舞一阵,台灯灭了。
坐在树杈上,愣愣地朝向飘窗,里面的情形,再也看不见,听不清。
只能想象,就像李二娃晓得邻家的孩子在吃糖,不停流口水一样。
和以往不同的是,脑壳里明明构思出一副生鲜画面,下面的焉丝瓜不仅没啥动静,反而继续朝肚里回缩,直到缩成了一根毛毛虫。
甚至这根毛毛虫还要缩下去,变得一无所有,成了平板。
不仅成了平板,还继续内陷,成了凹凹,无中生有地幻化出含含糊糊的沟壑来。
沟壑之中,是一道可怜巴巴的创口。
甚至还有了痒痒的、想要啥东西填入的感觉。
不可遏制地意思、意念、意淫着的,不是村长,竟然是易春香!
黑暗里,仿佛他林乐就是易春香,正躺在一个土豪怀里,小鸟依人、柔情似水!
于是,沮丧之余,终于明白,世间还有许多要求做变性手术、要求男变女的帅哥,不就是这种心念么?杀气腾腾的仁贵强,天生本钱薄弱,却莫名其妙地枪尖了一个人的意志,他的存在就是一种威胁,却不知如何去搬翻他!
正在意淫之中,村长家的二楼上,突然传出了几声娇喝!
“贵强!”“贵强!”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