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还罚站办公室不成?暗自窃笑一阵,刚盖上铺盖想睡,手机又响了,是回锅肉!
“喂喂,蒋碧秋,有事么?”
“幺表叔,还用问啊,快来保管室耍,注意莫叫人看到哦。”
“唉,这两天有点拉稀,你先自己解决一下嘛。”
“幺表叔说得好笑人,有现成大东西不用,还自己解决?过两天一定来啊。”
既然感冒又拉稀,也该稍作休整了,第二天吃过早饭,优哉游哉溜达到村上。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老茶馆早就客满,门外的坝子安放些桌椅供茶客晒太阳,其中一桌,坐着张婶,另一桌坐着林耀锡。
摆渡的活,不是一人干得下的,刘二嫂由侄儿轮换下来,也出来喝茶,坐在张婶旁边,昨夜的水上激战,明明凶悍得很,此时却规规矩矩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缩着肩膀,笑眯眯地听别个聊天,从不搭话,像个多余的人。
明明刚产生底下联系,走近了,却不正眼瞧上一眼。
犹豫片刻,坐上林耀锡的那一桌,刚泡上盖碗茶,几桌人争相给茶钱,“收我的!”“收我的!”无数只手伸向老板,连忙起身道谢,“都谢了!都谢了!”
“林耀锡给了!”老板唱道。
“这娃儿是哪个?好面生哦。”刘二嫂才明知故问的说道,看来她虽然是小学文化,那方面的智力,恐怕在硕士之上!
“他二姐林玉兰,跟你是同学啊。”张婶也搭话了。
“哦,原来是林家的娃娃,长变了,认不得喽。”
“认不得我,可认得你刘二嫂嘛。”
三言两语,暗暗交换一下眼色,潜伏下来,不再理会对方,心里偷乐着,听几桌人的公共话题。
活儿各干各,事情各搞各,龙门阵一起摆。
中间院子的陈德贵,傍晚从坡上挑了两筐红苕回来,倒在屋檐下,十几分钟就断气了,也不知发的啥急病。
做菜生意发了的孙国栋,在城里买了商品房,村里办房产证,还回来跟兄弟争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