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前几天托人送的信……”
哐当一声,茶洒了,精致的茶碗摔在了地上,也打断了翠西的话。
“小姐没烫着吧。”翠西立马掏出手帕去擦杜氏被打湿的衣服。没看到杜氏看她的神情有多么复杂。
以前并不觉得,可这一口一个少爷,少爷,到底谁才是她现在的主子?
杜氏自认待她不薄,可翠西的一切都还是以旧主为重,她不过暂时不想看信而已。居然还托人通过翠西的口传话来了,他倒是看得清楚。
“小姐,回屋换套衣裳吧。”翠西把空的茶杯拣回,放到小几上说道。
“不用了,一会儿就干了。”杜氏摇头。
待翠西站起来,杜氏已经闭上眼睛掩盖住所有的心思。
“翠西,你今年多大了?”
“奴婢快二十了。”
“二十了呀,我二十岁的时候子聪和子墨都会走路了。”杜氏充满回忆的说道,忽然偏头看着翠西,“咱们府里有看得上眼的不,小姐我给你做主,择一门好亲事,把你风风光光嫁了。”
“小姐,奴婢不嫁,奴婢要终身伺候少爷和小姐。”
还是少爷,还把他放在前头,果然……
“我累了,想再眯会儿。”杜氏没了说话的兴致,挥挥手,
翠西想起少爷的嘱托,又提醒道:“小姐,那信……”
杜氏睁开眼,眼神如刀的刺向翠西。翠西惊了一跳,还想再确认就听到杜氏说道:“我精神不济,还没来得及看。信放在我卧室的枕头下,你去给我拿来吧。”
“是。”翠西起身,顺便偷瞄杜氏的表情,却发觉后者表情平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