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应他,小乖隐忍的低泣声让他的心拧着劲儿的疼。
他回身冲出去,找到管家,拿来备用钥匙打开门,小乖背对门躺着,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的,哭的正伤心。
他把门掩上,冲到床边,把小乖抱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痕哥哥混蛋,是痕哥哥的错,是痕哥哥冤枉小乖了,小乖原谅痕哥哥好不好?”
小乖低着头只是流泪,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抱紧怀里的小乖, 身子竟有些微微颤抖了,“小乖,是痕哥哥错了,不然你把痕哥哥的头发全都拔光了好不好?”
他说着,竟真的空了一只手去拔自己的头发,他用上了狠劲,一大把头发被他拽了下来,他这才知道,原来从头皮上硬生生拽下一撮头发,竟会那么疼。
他更恨自己了,抓了更大一缕头发,用力往下扯,手腕却被嫩白的小手抓住,阻止了他粗暴的动作。
小乖把他的手从头上扯下来,紧紧握住他的手,阻止他自残的动作,却还是低着头,啪嗒啪嗒流泪不看他。
他心里疼的无以复加。
他知道他的小乖心里有多委屈。
他不但不信她,没听她解释,还动手惩罚了她。
要知道,从小到大,小乖没有受过任何一点点委屈。
别说她根本没有拔掉鹦鹉的毛,就算是她真的把鹦鹉身上的毛给拔光了,那个养鹦鹉的,她的四哥哥,恐怕也舍不得训斥她一个字。
而他,不但冤枉了她,还惩罚了她。
他真是混蛋又该死!
“小乖,原谅痕哥哥好不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痕哥哥再也不会了,好不好?”他捧着她的小脸一个劲儿的讨饶。
能让“煞”联盟冷血无情的苍狼首领如此低声下气的,这世上也只有小乖一个人了,即使江玉暖也没这份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