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定是羊爵被人骗了。”犬侯毫不犹豫地拿地上头|身分离的羊爵作筏子。
虽然羊爵死得很惨,但正是因为如此,它才不希望自己落得一个和羊爵差不多的下场。
他毫不犹豫地指责起了羊爵,以逃避这罪责。
兰宾言果然说道:“真是个蠢货,坏我大计!”
无论是兰宾言还是犬侯。都毫不犹豫地将罪过推到了羊爵身上,没人认为羊爵是无辜的。
此时,商六甲在对面冷冷地笑道:“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商六甲!”
“我没了灵力又怎么样?就算它做成了,你敢动我,一样要死!到时候,商氏族大可以威压兰陵氏族让他们把你交出来。他们会宁肯得罪商氏族,也要保住你吗?”商六甲讥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你自己知道答案。”
兰陵氏族的人,从来都是凉薄的。
兰宾言从小在兰陵氏族长大,他自然要比外人更清楚。兰陵氏族岂止凉薄?简直……
“那个给我出主意的人。或许没想到这一点。”兰宾言仍旧不甘心。
他不是对那个出主意的人多么敬重,只是,如果他承认自己被骗了,他岂不是成了一个和羊爵一般等级的蠢货?
“呵呵呵……”
“你笑什么!”
“我笑,兰公子你实在太荒唐了!”
商六甲说完这句话,忽然消失了。
犬侯惊讶不已:“主人。这商六甲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