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也是因为她自己知道因预感而厌恶一个人,挺没道理的。可是,这吕三宗总是令她产生一种强烈的恶感,她总觉得这个人亲近不起来。当然,看吕三宗的表情,大约也不怎么想跟她说话。其实,真要说起来,她与吕三宗才是同辈,但是她孤身一人,又从外地来,再搀和进这种事里,吕高志自然只能站出来与她对谈,而不能推出吕三宗。
唐承念便理直气壮地忽略了吕三宗的疑问,她虽然回答了,却是冲着吕高志说的,“里长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她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为了救人,我才不得不出手,可是这人不肯放过我,为了安全,我自然只好将他……”
吕高志忽然一脸惊恐地打断了她的话:“什么?不是白小姑和玉琢她们有事……是那个……那个武人……死了?”
“不错。”唐承念并不明白吕高志为什么会忽然露出这种表情,但她的确做下了这些事情,自然没什么好否认的,她便十分坦率地承认了。
吕三宗冲了进去,看见武人的尸|体,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连忙转回头,看了吕高志一眼,然后便冲着唐承念大发脾气:“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竟敢杀了这位大人?”
“这位大人?他就是个打家劫舍的匪徒罢了!”唐承念怒斥。
“你……你多管闲事!这是我们桃源乡自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用你来管?你……你这下真是给我们闯了个大麻烦!”吕三宗也是个果决的人,他见了这武人的尸|身,满地的血,居然一点也不怕。他蹲下身去,用手试了试武人的鼻息,然后,便萌发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爹,他真的死了。”吕三宗朝着吕高志点了点头,十分沉重地说道。
“真死了?”
吕高志也冲了进去,看到地上那武人的尸|身,立刻用愤怒的表情回头,看着唐承念:“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
“这怎么是害呢?”唐承念觉得莫名其妙。
“我要是不出手,难道眼睁睁看着白伯母被这武人杀了吗?”唐承念丝毫不怯地反问道。
吕高志无言以对,不过他很快就板起了脸,大声骂道:“妇人之见!白小姑要是自己小心一点,怎么会被那武人盯上?她自己顾不上自己,也还罢了,你这人也鲁莽,居然将这位大人杀了……之前,从来没人敢做出这样的事,只有你这种小孩子……真是不知轻重!”
“白伯母做了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是这武人自己莫名其妙地冲了上来。她是个病人,怎么好躲开,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算是什么里长?什么邻居?简直……不可理喻!”唐承念岂止想骂一句不可理喻,在她看来,这些人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居然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再说了,之前没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是桃源乡的人胆子小,连反|抗都不敢,难道还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