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教训不得阮葵,总有人可以。
而且,虽然她是做戏,不过颜杜然的身体的确也算不上好,她隐隐也觉得自己可能怀不上孩子。因此,唐瑄奇说要离开去帮她找一个大夫回来治疗她的身体,颜杜然还是隐隐开心的,哪怕为此得罪更多后院中的女人,她也不在乎,她只想要一个孩子,只要她有一个? ??什么都有了。
想着,想着,颜杜然的神情便逐渐变得有些无所谓了。
她们敢杀了她吗?不能。那今日无论她受了多少耻辱,来日都能扳回,何必在乎呢?
却不料,她这无所谓的态度真正激怒了阮葵。
她哭,阮葵看着开心;
她无所谓,却教阮葵隐隐觉得面前的人是在精神上俯视她。
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低贱之人,凭什么看不起她?
“颜杜然!”
阮葵忽然吼了一声,将失神的颜杜然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她抬起头,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付受了惊的小兔子模样。
刚才是看了颜杜然无所谓的样子,火,现在看了她委委屈屈的样子,阮葵就更火了。
她的心里,就好像有一把柴,点燃了熊熊地烧,有人又添了一把柴,再添了一把柴……
“既然夫君不在,我非得替他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了!否则,来**蹬鼻子上脸,越发不把我放在眼里!”阮葵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颜杜然,心中烦躁,嘴上也管不住,噼里啪啦便是一通乱骂,骂完了人,又开始骂她十八辈祖宗,纯然不故她的亲亲堂姐就站在一旁,连颜杜若也被阮葵连着骂了。
一时,颜杜若? ?得有些不好,但顾忌着阮葵正在发疯,也不知道会做什么,只好忍着气和稀泥:“算了,算了吧,阮姐姐,杜然妹妹知道自己错了,你且饶了她这一回。”
“知错?别说笑了!这贱人怎么会知错,她若是知道,还会如此无辜地看着我?她就是觉得自己没错!攒着气,等着夫君回来,跟他告状呢!”
知道她会告状你还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