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神尼飞快地瞥了一眼独孤梦蝶。
“看来我在这儿碍事了。”独孤梦蝶起身飘然而去。
白发神尼想跟着一起走,却不知怎么,双脚似乎不听使唤了。
秦朝既开心,又烦恼,暗忖:“虽然身边的美人不能再多了,但她都已经留下来了,我若再不表示一二,那……”心里还在犹豫不决,身体已经做出了动作,缓缓挨近了白发神尼。
白发神尼心如鹿撞,想移开身体,发现身体似乎不听使唤了。以她的武功,这可能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偏偏成了可能。
秦朝调笑道:“我还什么都没做,你脸怎么就那么红了。”
白发神尼暗恨自己不争气,娇责道:“养生堂主,你能否不这么坏?”
秦朝道:“那好吧!我走了。”
白发神尼垂着头幽幽道:“脚又不是长在我身上……”猛地抬头,连秦朝的人影都没见着。
白发神尼呆住了。
过了一会,秦朝抱着一坛百里香走了进来,笑道:“你果然还在。”
白发神尼心里越开心,神色越尴尬,冷哼道:“这不是等你,别自作多情。”
秦朝暗笑她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本正经道:“自作多情干什么?想找个人一起喝喝酒,聊聊天而已。”
白发神尼大窘道:“你喝你的,大坏蛋!”这话多么像是在撒娇!
秦朝愣了愣,想到一个老单机游戏轩辕剑,嘴上道:“送上门的美酒不喝,你是不是怕今后再也离不开它。”
白发神尼听出他话里有另一层意思——说的是酒,指的是人。拒绝了酒,就变相帮秦朝拒绝了人。若是同意,人又可以变回酒,对他没任何约束。
心想:“是道友,当然可以在一起喝酒,这无分男女老少。大不了就先让你占些便宜好了,反正将来有的是对不起你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