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道:“答案你可以自己去找,说出来很没意思。”
王闰之欲言又止,本想说:“我要能找出来还用来找你,老太君直接问我就是。”但忽然极不想在男人面前示弱,心想:“这原本就是咱女儿家的难题,他要说,我都还不听。”
等走出养生堂很远,才突然反应过来又上了当,醒悟他不愿说的原因更主要是不想听自己道歉。回去跟丈夫一说,苏轼沉吟半晌,突然笑道:“答案很快就会出来了。”
王闰之点头叹道:“由自己解决,自然更能解除对他的误会。明知他会在暗中捣鬼,不然有能力解开都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但既已生出误会,这总比他亲口说的可信。”
养生堂,王闰之一走,慕容阿碧就来给她当说客了。
秦朝还没听到一半就被说服,半点火气都没了。
“只怪那解签的老头,没看穿咱们女扮男装,在大家面前大夸特夸苏夫人好福气,倒了八辈子霉到这辈子转了运,要三妻四妾……”却不知,事实对王闰之两个都多了。
听慕容阿碧一说,秦朝哪还能不理解苏夫人当时有多火大!自己没从一而终都火大,苏夫人从一而终的思想最根深蒂固不过,怎么能三妻四妾?那老头真是太能解了!
“那老头还要赏钱,没赏他一个大耳瓜子已经是特别特别客气了!”
“是呀!”秦朝点头道,“没砸了他的摊子,是你们太有修养。”
慕容阿碧道:“连混口饭吃都不容易,砸了他的摊子更惹人注目,更丢脸。但这也怪不得咱们,苏夫人打了耳洞,没遮住,有心人一看就明。那老头老眼昏花,怪得了谁!”
又道:“信佛容易信人难,看来还是在家中礼佛比较实在。到外面三教九流,太多的乱七八糟。看到耳洞都没用,男人都有不少打耳洞,风气越来越糜烂。”
秦朝越听越不对劲,忽然醒悟她这是吃醋了,也是为了那宝石乳环。可自己实在狠不下心再干这个,怎么办?
脑筋一转,有了。
办法是有了,秦朝却没打算现在就实现,反倒希望永远都不用真正实行。想了想,岔开话题道:“‘无影神针’你还修炼吗?”
慕容阿碧道:“我觉得夫君说得有理,无影最厉害抵不过无形剑气,分影最多抵不过一个快字。换句话说,最怎么修炼这个都抵不住‘六脉神剑’。但这对我来说足够了。”
秦朝没继续追究下去,见她不再老自称小妾就心满意足了,听多了都还难过。虽然明知人心永远都得不到真正地满足,但这没必要太较真,暂时有这感觉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