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带他去见过虚竹和叶二娘,又亲自将他送入寺中最高等的客房内,转身离去找玄苦,送了他一份‘少林九阳功’,然后在他保护下,就势开始第一次正式修炼‘少林九阳功’。
事情比想象中还顺利,全体少林武功由内而外突破势如破竹,包括最难修炼的‘大金刚掌’,竟顺势悟得最后一掌‘一空到底’,不到一个时辰便有如脱胎换骨。
玄苦双掌接单掌,连续三掌被隔空三丈击退后,又惊又喜道:“现在可好,方丈只一掌,什么都能解决了。”
玄慈怕伤了玄苦,刚才连一半功力都不敢用,效果已经好得出奇,心情怎能不激动,但现在显然还不是激动的时候,努力镇定下来道:“现在还不能确定,等众位师兄师弟都突破,再说这话还不迟。”
玄苦道了声:“好。”闭上眼开始调息。
两个时辰后,在玄慈的帮助下,玄苦突破了最擅长的‘燃木刀法’,达到第十层圆满,第一次发出无形刀气,但明显不及玄慈过去的隔空掌力,更别提现在。就这样,玄苦已经十分满意了。
“唉!原本死都不可能到达今日这高度,最怎么修炼都不及峰儿一只手厉害,这次能这么顺利突破,实在是奇迹,死都值了。”玄苦道。
玄慈道:“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干嘛!”
玄苦道:“这些天我总有不好的预感,现在总算能说了,总比憋着不敢说的好。”
玄慈知道玄苦的预感向来都很灵,不敢不重视。但因不具体,叫人想解决都无人下手,只好决定从今天开始,到八月中秋,将寺中警备再提高一级。
玄苦装作去串门,第一个请来了达摩院首座玄难。
玄难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玄慈知他已见识了玄苦的‘燃木刀气’,不然不会有这表情。按理说他应该感到高兴,但谁遇到都高兴不起,主要原因还在于‘大金刚掌’。
两人武功是同一师父所授,玄难师兄用功不可谓不勤,用心不可谓不苦,但少林‘大金刚掌’始终以天资所限,无法练成。平日他倒也不感抱憾,早知少林派往往要隔上百余年,才有一个特出的奇才能练成这门掌法。只是练功的诀窍等等,上代高僧详记在武经之中,有时全寺数百僧众竟无一人练成,却也不致失传。但现在见平日不怎么起眼的玄苦都练成了‘燃木刀气’,他身为达摩院首座,心情怎能不复杂!
只见他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就一招‘袖里乾坤’。
少林高僧自来以参禅学佛为本,练武习拳为末,嗔恕已然犯戒,何况出手打人?但少林派数百年以武学为天下之宗,又岂能不动拳脚?这路‘袖里乾坤’拳藏袖底,形相便雅观得多。衣袖似是拳劲的掩饰,使敌人无法看到拳势来路,攻他个措手不及。殊不知衣袖之上,却也蓄有极凌厉的招数和劲力,要是敌人全神贯注的拆解他袖底所藏拳招,他便转宾为主,径以袖力伤人。
玄慈见他攻到,两只宽大的衣袖鼓风而前,便如是两道顺风的船帆,威势非同小可,唱喝道‘一空到底’呼的隔空拍向他衣袖。
玄难的袖力分散很广,玄慈这一掌却是力聚而凝,只听得嗤嗤声响,两股力道相互激荡,突然间似有数十只灰蝶在房中上下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