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被救之人误会他是山神、土地显灵,焚香烧钱,求签问卦。当他是大侠的不多不少,但功劳大都被算在那些在当地最有名的侠士头上。
秦朝偶尔会在一旁悄悄窥视对方的反应,对也好,错也罢,既不站出来说明,也没留下一言半语澄清。
天还未亮就到了西京洛阳,暂时寄居在大福先寺。
此时大宋拥有中土,分天下为一十五路。以汴梁为都,称东京开封府,洛阳为西京河南府,宋州为南京,大名府为北京,是为四京。
之所以停在大福先寺,主要是想搜寻大福先寺的镇寺之宝——《大日经》。
大福先寺在江湖上的名声远不如嵩山少林寺,秦朝却猜测:《大日经》不弱于少林寺的无上至宝《易筋经》和《洗髓经》。
这并非凭空猜测。要知道,《大日经》可是被密宗视为‘宗经’,而少林属于禅宗,《易筋经》和《洗髓经》却没被禅宗视为‘宗经’。由此可见,《大日经》绝不简单!
《大日经》最不简单都未必能高到哪里去,因为密宗的绝学都十分讲究‘密’,真传大都口口相传,不显露于书本上,有如《西游记》中的《无字真经》。
秦朝从书中得知:禅宗的《易筋经》,真传有一半用天竺文字显于纸上,一半用特殊药水画图隐于纸内,浸水方显。
既然连不怎么讲究‘密’传的禅宗都玩这种把戏,《大日经》上最密都不足为奇,书本上得不到真传很正常。
世事无常,叫人怎么都想不到的是,本以为很难找的《大日经》,大福先寺似乎一点也不重视保护它,寺中几乎是人手一本,连那些打杂的服事僧都不缺。
开始只当是用来迷惑视线的假经,不料随便翻开一本,就从中领悟密宗‘大日印’。
‘大手印’是‘大日印’的基础,两者间的关系有些类似大理段家那‘一阳指’和‘六脉神剑’。
‘大日印’虽然可能不及有‘天下第一剑’之称的《六脉神剑经》,但最低也是一门先天级武学,十有八九要高过吐蕃国师鸠摩智那得自密宗宁玛派上师的‘火焰刀神功’。
后天偏向于有为,先天偏向于无为。
不怕被外人瞧见《大日经》,就怕自己的‘大手印’还没有修炼至极,悟性最高都很难从中领悟出真正的‘大日印’。表面密不密都已无所谓了,态度完全不同于天龙寺对《六脉神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