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合什道:“这得多谢萧老施主。萧总教头。”
萧远山以前在大辽的官职相当于大宋的禁军总教头,位高权重,却很少有外人知道。见玄慈叫破,心中只稍微一惊,便冷静下来,笑道:“老和尚犯了色戒,这是受了多少刑杖?”
只见玄苦怒目而视,悲声道:“师兄死不肯运功护身,哪里经得起这两百棍刑杖。”
打死了?
怎么不死?
听到这儿。萧远山脑中灵光一闪,豁然贯通,羡慕道:“原来是死过一次,得藏经阁圣僧点化。有望成佛,恭喜!恭喜!”
玄苦也和乔峰一样,瞪大了眼睛。师徒俩忽然相视一笑,心中也都放开了不少。
“峰儿。”玄苦打了个起身的手势。乔峰对师父砰!砰!砰!磕了三个头后才站起。
然后。又一脸尴尬,该怎么面对父亲?
目光下,不由一阵心惊肉跳。暗叹:“这不是在逼父亲对师父下杀手吗?我怎么这么傻!受不得半点误会。一点都不知道变通,这三个头完全可以放到以后再磕,到时再赔罪。”
又想:“师父都已经知道了父亲那倔脾气,也知道打起来完全不是对手,竟还当着他的面喊‘峰儿’,表现出宁折不弯,宁死不屈,这……”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大家都沉默不语,其实都已经十分克制了。
突然,玄慈道:“萧老施主要报仇,可否第一个找老衲?”
萧远山控制不住又火冒三丈,怒视道:“嘴里说得很好听,还不是又在欺骗峰儿的感情。”
玄苦听了,脸色也不好了,语气不善道:“峰儿可不像你。”
萧远山恨不得一掌劈死他,但还没糊涂,不想中了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