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他怎么看。
往好看,没中生死符就好。
每多一次被抓住,每次多种下一枚生死符。几次之后还有谁敢逃?
越有本事逃越受罪,像被猫盯住的老鼠,越厉害越值得多玩一会。
桑土公不敢再往下深想,颇有些自暴自弃。乌木娘却是越想越有精神,觉得至少至今都还手脚齐全,眼睛和耳朵都还稳稳地长在脑袋上,不得不说是天山童姥一贯的仁慈。
“童姥的武功越厉害,越是在手下留情,否则哪还有现在的平安日子可过!黑夜都有星星和月亮照耀四方,童姥最狠毒都还是个人。只要还是人。人性的光辉永远都与人存在……”
乌木娘心想。
是否把自己的推断都对丈夫说清楚,乌木娘始终打不定主意,担心这,担心那。
“我不说,你不说。咱们还怎么去惹恼童姥?”
“童姥不恼,最可怕都经历过,还有什么可怕?”
“大不了从头再来。但若童姥不是站在咱女人一方,我还会这么说吗?”本来只用拿这一个对女人偏心的理由,就足够证明天山童姥还是人,可是乌木娘却怎么都开不了这口。
只要在事实上还是个女人,嘴里面最怎么站在男人一边都显得很虚伪。不虚伪。做女人的叛徒有什么好?
里外都很不讨好。
桑土公心想:“再中一枚,生不如死,老子不干了,绝不再活着活受罪。在此之前,有机会当然要多享受一下活着的快活。躲不开还躲躲藏藏像什么样?白痴呀!”
暗笑:“老鼠最会打洞都还是逃不过猫爪,但老鼠打洞的本领确实远胜过老猫吧!”
乌木娘突然跳脚道:“天啦!真是傻得没边呀!明的、暗的。只说咱三十六洞都不知有多少人闻风而来求救,秦老大不知还救了多少个?接下来还要救多少个?”
听到这儿,灵光一闪,桑土公猛然醒悟,脸色顿时比乌木娘还难看。
“最怎么仁义无双。惹火了姥姥,找上门来,那不是……”一时不知该怎么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