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就心痛,早知如此。那还不如便宜了自己。
未来忽然一片黑暗,前路像似多了层层迷雾……
褚光明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牵连,无辜得很!委屈之极!心生怨恨。既对头顶多出个不知道叫师公还是师父才好的秦朝恨之入骨,也对原来的师父、现在的师母辛双清怨气冲天。
早知如此,趁师娘对自己大有好感的时候,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未尝不能得偿所愿。这也不只是自己无耻,东西二宗的男弟子谁会不想一亲芳泽呢?
胆大的也不是没有,那些莫名失踪的师兄师弟便是明证。这也不是比自己这代开始,是在上一代,上上一代,这秘密便属于半公开化了,否则西宗又怎会不如东宗!
红颜祸水啊!
自己这么聪明!这么谨慎!都忍不住想冒险,别的师兄师弟自然也是忍了也忍不住。除了武功,难在难在不能明着来,否则在江湖上再难有立足之地,后果至少要比背叛师门严重许多。
以前那些男弟子会神秘失踪,像那霍红……难怪!难怪!难怪!
那不是被仇家暗害了,而是死在自己人手里。问题是有那证据吗?
拿到了证据又如何!
谁敢直接拿出来说?
至于那些失踪的女弟子,那就更不好说了。知不知道都不好公开说,偷偷摸摸说,那像什么样。听那秦朝说什么潜规则,原以为听懂了,现在发现其中的道道还多着呢!
想了又想,更无心守门。心知怎么挡都挡不住众女,宫中四大护卫来了都一样奈何不了她们。不肯挨揍,便故意放水捣蛋,出工不出力。
众女当然不想有个男人守在浴室外,无一不想找机会狠狠地教训教训他。
“男弟子怎么守在女师父的浴室外?”
对这问题,辛双清总是避而不答。
有一次听秦朝说:“女人的年纪一大,便容易母爱泛滥。”才红着脸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