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安慰她道:“即使武功不如人,也都没必要担心。‘四大恶人‘那种手下败将都不担心,用得着咱们来担心吗?”
阿碧道:“说了,秦公子是个好人。”
阿朱嬉笑道:“难道我就不是好人?”
“别打岔了。”阿碧道,“你知道,咱忧心的是公子爷心里不好受。”
阿朱道:“当然会不好受,不好受也得受。”脸色一正,严肃道:“那晚有话没说,说是怕咱们接受不了,确实使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阿碧道:“别担心,你不怪他的话太多了就好。”
阿朱摆手道:“不用你反过来安慰我。虽然一切都是猜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如快些做好准备,希望可以先一步撤离。如果猜错了,也没关系,最坏的情况都没了。”
阿碧叹道:“不怕来不及换个地方住,怕的是影响公子爷的大事。”
阿朱道:“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了。”
阿碧沉吟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点头道:“你去问一问也好,穿了没什么大不了。从现在开始,我都有点控制不住要痛恨官府了。第一次觉得江湖可爱,比官府好多了。”
阿朱大松了一口气。
“说什么都不可以落到吴圆圆母女那种下场,秦公子已经是在提醒咱们了。“阿碧恢复了冷静地分析。
阿朱道:“可以这么说,也不可以这么说。最头痛的是苏三,他这总捕快要到头了。”
阿碧不屑道:“见风使舵的家伙。”
阿朱道:“山雨欲来风满楼,这种小人最先感觉风向不对。别人拉不下脸面,苏三可以拿得下,主动放低姿态,松鹤楼请客吃饭。就一顿饭,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哥会拒绝吗?”
阿碧叹道:“大哥哥可以冷脸对官府,却没法冷脸对个人。很容易,不会猜不到,拒绝了苏三后,肯定又会是女人出马,说不定是苏三的女儿或爱妾,那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