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锦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虢石父说得没错,暗哑的伤口虽然不严重,但一直血流不止!这也是他之所以会晕厥的理由:失血过多。
“他怎么会这样?”雪锦受到虢石父的情绪感染,亦心急如焚。走上前去就要帮忙,却再次被虢石父推开了。
“滚开!”虢石父怒吼道,将暗哑拦腰抱起,转身而去。
雪锦怔怔,怅然若失,望着虢石父逐渐远去的背影,也没好意思厚着脸皮去追,只觉得整个人被陷在了泥淖中,浑身不自在。
暗哑的情况很严重吗?他怎么那么傻,明知自己身体异于常人,还主动去挡刀子。他就真的不怕死吗?
寻思间,暗网众人已经驾马远去了,独留雪锦一人失魂落魄。
换个角度想想,其实暗哑也挺幸运的,有这么一班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作陪。不像她,永远都是孤身一人。
就算全心全意付出,努力地挽留,该走的人还是一个不剩。路石林是这样,云绣也是这样,接下来应该轮到阿妈了吧!
“为什么他们一个二个都这么绝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雪锦实在想不明白,惹了个头晕脑胀。
“吁——”熟悉的马鸣声适时响起,打碎了雪锦的噩梦。
抬起头来,见是一匹白马向自己奔驰而来,雪锦顿觉无比欣慰,心头一暖,眼泪哗的就奔涌而出了。
“浪浪宝贝,还是你最好了!爱死你了!”
踏浪尚未靠近,雪锦便奔跑而去,一把搂住了踏浪的脖子。
踏浪欣喜地打了个响鼻,以示回应。马上的人没了,可马还在,这也算是另一种安慰吧!周湦那家伙去哪儿了呢?该不会就躲在附近看好戏吧?暗哑和他同僚一场,他居然见死不救,实在可恶!
“喂,臭鸡蛋,周湦,我知道你就躲在草丛里,我都看到你了,赶紧跳出来吧!别躲了,喂喂喂……”雪锦尝试着喊了几声,可惜无人回应。四周并无任何风吹草动,她讪讪地耸了耸肩作罢了。
想来周湦那货应该是怕得屁滚尿流,自个儿逃命去了吧!
雪锦鄙夷地哼哼几句,又和踏浪玩了一会儿,翻身上马,就准备原路返回了,却是无意中在踏浪身上看到了一抹鲜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