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诚之本想直接进去。陈妈这么一来。他倒不好直接进了。只得等着。
谁知道过了很久,房间里面却是没有一丝声音传出来,陈妈不禁开始着急起来,难道小姐还没回来?
而慕诚之原本有些放松的神色又变得更加难看起来。就在他等的不耐烦想要直接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面传来了慕容容淡淡的声音:“这么晚了,父亲大人有事吗?”
一句“父亲大人”将慕诚之所有的情绪都打回肚子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别扭的道:“容容,听说你怕热,晚上睡不好觉,为父过来看看。”
房间里面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冷哼声,接下来又是一阵让人尴尬的沉默。
若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慕诚之真想转身离开,可他现在不能走,他还得确认一件事。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却是让他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终于,在慕诚之彻底爆发之前,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桃香。慕容容静静的站在书桌前练字。
“你为何这么久不开门?”慕诚之不能对慕容容发火,就将怒气转移到桃香的身上。
谁知道桃香却像压根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一样,自若的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茶,对慕诚之道:“老爷,请用茶。”
大晚上的喝茶,慕诚之隐藏的怒火就要彻底爆发,慕容容及时开了口:“我练字的时候不见客,这是我的习惯,桃香也是遵从了我的吩咐。父亲大人若是要怪罪,就怪罪我吧。”
说完这番话,慕容容才将手里的笔放回笔架,慢慢走到慕诚之身边,行礼:“参见父亲大人。”
慕诚之现在对慕容容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不敢得罪,想要拉拢她却浑身是刺。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女儿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容容啊,这大晚上的,你在写什么呢?”慕诚之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假装没看出来慕容容的不欢迎,凑过去看慕容容写的字。
宣纸上面赫然用好看梅花小纂写着“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八个大字,墨迹还未干,显然是刚写的。
看了这几个字,慕诚之的老脸也不由得红了。
“父亲大人不必有其他想法,我只是照着《诗经》练字,碰巧写到这里了。”慕容容在一旁淡淡的道。
这解释有些此地无银的意味,慕诚之看了看旁边翻开的《诗经》,终于镇定了一些。却发现慕容容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神经一下子又绷紧了:“容容,你怎么这身打扮?”
“我想我娘了,穿穿以前的衣服怀念一下。”慕容容故意有些挑衅的看着慕诚之道。
慕诚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终于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用一种豁出去了的语气道:“容容,为父有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