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当家,不行,队长交待的,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
“混帐!我是来杀鬼子的,开门!”
渡边吓得腿有点颤。身份已露,看来支那人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门撞得咚咚响,但是没有打开。
要杀鬼子的人。正是侯小喜。
侯小喜和高继成打探消息回来,才上山寨,便听到寨中兄弟议论纷纷,说是一个鬼子送肉上案,乔装商人,却被队长识破,关进了石屋里。
被队长识破的鬼子是谁?侯小喜想不出来。但听说是鬼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侯小喜拉着高继成,赶到关押渡边的石屋前。
高继成本来不想附合侯小喜,但侯小喜情绪激动,高继成兄弟情深,不忍阻拦。
石屋前两个弟兄把门,侯小喜先是要求看守的兄弟开门,但两人受了宗涛的指令,如何敢开?劝说中,侯小喜怒气冲冲,给了一个弟兄一记耳光;高继成也趁势夺了钥匙,打开铁门。一个弟兄见势不妙,飞也似的跑去报信。
侯小喜冲进屋里,一眼认出渡边。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明,侯小喜恶向胆边生。
他扑上去狠狠的就是一巴掌,把渡边打懵了。侯小喜喝道:“小鬼子,你看爷是谁?”
门大敞,光线很亮,渡边看清侯小喜的娃娃脸,脑海里顿时浮出晋王山上坠岩的小猴子兵。渡边吃惊地瞪大眼,怎么支那的部队,还有一个存活的兵!
渡边心里一沉。这小毛猴不是宗涛,没有宗涛的涵养,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他。
渡边干脆装糊涂,摇摇头说:“我从来没看到过你。”
侯小喜又气又恼,飞起一脚踢到渡边的屁股上,渡边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侯小喜猛地掣出闪亮的短刀,顶在渡边的心口上。
其时侯小喜也有点心怵,看押兄弟的话提醒了他,军规不好违。不遵军令是死罪,李二虎不是众人求情,只怕性命难保,如果他再违犯了,只怕众兄弟再难开口提这保字。
猴精的侯小喜,当然不想这么窝囊地被军规处置,可是不教训教训渡边,心里那口恶气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