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佳的离开,尽管知道对她是好事,但宁浅人忍不住心情低落,太突然了,没有给宁浅适应的机会。
司徒封作为一个“剥削者”,宁浅的上司,大发慈悲的放了她长假,时间由她自己而定。
最开始的三天,宁浅始终把自己关在家里,足不出户,饿了吃困了睡,囫囵地过。
直到第四天中午,冰箱里空空如也,她只能出门。
开门的瞬间,空气和光线都不一样了,让她忍不住深深吸了吸。
宁浅一边抓乱糟糟的长发,一边摸身上的钥匙,脚底的鞋一只红一只黑,穿错鞋浑然不知。
“靠——”
一声低咒从地面传来,与此同时宁浅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栽向前跑了几次。
扶着墙站稳,她回头看去,这才看到门口坐着一个比她还邋遢的他。
“顾牧然?”
宁浅走进,语气不确定。
“宁姐姐啊……”顾牧然抬头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以为是她。”
他靠门框而坐,一手搭在曲起的腿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宁浅怔住了,如果不是他的声音,她很难把眼前这个一脸胡茬的老爷们和平日里俊美多情的顾大少爷联想在一起。
惊讶,心疼。
他之所以坐在这里,却从不敲门,不过自欺欺人罢了,幻想着余乐佳就在门里面,他们不过一墙之隔。
多种情绪揉杂在一起,她心头一抽,默默祈祷:乐佳你一定要平平安安,我们等你。
“走了,去屋里。”宁浅想想,总不能丢他在这里不管,搀着他胳膊要扶起他。
顾牧然毕竟是大他,哪里是宁浅一个人能架住的分量,何况他一动不肯动,死沉死沉的。